他把早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青年放到洗手台上,掐着那双细白长腿掰到最开,连腿心嫩肉都绷成直线,只见青年以倾斜的角度贴上镜面,额头贴着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触感让青年捡回一点理智,悬在半空的足尖用力的蹬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操坏了……里面被操坏了……呜呜停下……求你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凄惨可怜的求饶,换来却是更加狂野粗暴的贯穿,次次直插宫腔,环状淫肉都被操得软烂,从逼口到子宫全被男人狠操猛到的性器调教成了最服帖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青年被操得湿发甩动,葱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男人线条流畅的结实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时候疼痛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性欲,抽送的巨物捣操得更凶悍,打桩似的狠撞,青年两眼翻白疯狂抽出,嫩舌都淫荡的顶了出来,舌尖滴落下一条涎液的银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端挺立的阴茎抵着镜面,因为没使用过,此时是粉嫩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男人似乎永远不知道疲惫的操干撞击中一次次往前耸动,又被拉扯回来,继续按在鸡巴上,这纯粹是发泄欲望的粗暴性爱,余舒实在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嘶哑短促的哭叫,他再次被活活操到高潮,逼穴狂喷出透明的蜜液,水流直接打在镜面上,留下大片水痕,身前性器也同样到了极限,只是才喷射出一股,就被一只可恶的手堵住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