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烬柯熟视无睹地接过酒杯后,又坐回了原处。
他没喝那杯酒,而是将它安然无恙地放到了桌子上。
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,对着大伙说了今天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开场白:“对了,时漓说,过几天请大家看他们乐队北华场次的巡演,你们谁想看的话,现在可以跟时漓要票。”
时漓不可置信地盯着郁烬柯,用眼神质问自己什么时候说过。
郁烬柯小声低语:“刚刚,我说的。”
那群人被那声摔碎声x1引,又把话题转移到今天的主人公时漓身上。
“时漓你可一定给我留票啊”
“到时候我跟我老婆去”
“时漓,你跟你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啊。”
“...”
至于往后又说了些什么,夏斯栩好像失聪那般,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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