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瑶停下来点点头,然后顺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她倚靠在柱子上,对月桂说:“本宫觉得自己好像想错了,做错了,好像毁了一个人。”
月桂用不解的表情看着她:“公主怎么会做错事呢,要错也是别人的错。”
“不不不,这次不一样。”冯瑶说道,“因为我没有正视联姻的重要性,差点惹祸。事到如今,荣王没有计较,可早晚都会露馅的,到时候若是两国翻脸,那我朝就理亏在先。”
月桂说:“公主之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之前怎么说的?”
月桂有些为难:“公主,公主说,一定不能让大夏占了先机,既然不能破坏联姻,那就先发制人,以谋后路。”
冯瑶听了这话,悔不该当初,现在人家不计较,自己弄得一身骚,这局面。
不过这时候月桂又说话了:“其实奴婢倒不大相信那个荣王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冯瑶问。
月桂前后看看,没人,才说道:“公主啊,那个荣王是什么人,哪里有那么好糊弄的。他可是威慑一方的王侯,被废了双腿能如此大度随和?反正公主信,奴婢是不信的。”
冯瑶从小就被千娇万宠,哪里懂得人心复杂,可月桂却见过宫女太监们的倾轧斗争,自然懂得人心险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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