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冯瑶哭了。
月桂赶紧安慰道:“公主切莫多思多虑,元和道长说了,想要长生不老,内心要清静无为。”
冯瑶赶紧止住了哭,然后说道:“也对。可以后怎么办?元和道长来宫里住了三年,每日给皇祖母讲养生长寿之法。那本不传世的长生法本是我无意看到的,若不是为了堵住我的嘴,道长怎会教我一些长生之术呢。”
月桂点点头,说道:“公主在学的时候,奴婢也有幸跟着学了些,知道这修行中是不能生气的。公主,如今局势围困在这,想要破局需要契机,你既不能先伤了自己的身体根本,也不能自乱阵脚啊。”
冯瑶听到这里,句句话都说进心坎,便稳了稳,说道:“没错,你说的对。当务之急,是怎么办?我们两国为这流云谷争夺了许久,都没讨到什么便宜,如今南有大羽国一直等着坐收渔翁之利,所以我们才会联姻。”
月桂问:“公主,这流云谷究竟是怎样的局势?”
冯瑶说:“十里流云谷,地势复杂,盛产金银铜铁,只这些就是泼天的财富了,因此地横亘在大夏和大宁之间,多年来争斗不休。那南边的大羽一直都等着两国斗败之时,一举全部收入囊中。这样的时期,我们确实不能和大夏起争端,毕竟如今的大羽不是当年那个破落的边陲小国了。”
月桂听了这一番详述,便也叹到:“这样看来,我们就只能先如此了。”
岂料冯瑶转过话头说:“那也未必。如果能想个办法让大夏和大羽开战,我们就是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。”
月桂睁大眼睛说:“可这也很难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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