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瑶无奈地点点头,经过自己母亲的一番劝导,她心中的家国情怀油然而生。
冯瑶知道,若是大羽来犯,那么大夏和大宁必定联手抗敌。若是夏国和大宁有一方反水,那么这流云谷的好处总会落入其中一家而不被大羽所得。
皇后语重心长地又说了许多,冯瑶一一点头称是。送走了皇后,冯瑶的想法有些改变,既然大夏和大宁不能明面决裂,那么是否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?
这个问题一直带入花轿上,她还在苦苦思索。这一条联姻之路比较远,冯瑶从皇城出发,大概要走上十多天。
她多希望能出现什么意外,可看着三千大军,张红挂绿地护送,经过个州府,那都是官兵清路,闲杂人等一律没有。她还没想明白究竟怎么做的时候,就已经到了流云谷。
两国送亲使交换了国书,议定了具体事宜后,大夏先行进谷,大宁在谷外安营扎寨,次日迎娶。
这一天的等待让冯瑶十分煎熬,一面是想逃不能逃,一面想杀不让杀。为了大局,她只能听从命令,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,她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可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被那个敌国王爷玷污,这对自己修术法是很不利的。想到这里,她看着药瓶,又看看自己葱尖般的指尖,有了主意。
而另一边的韩礼,本来是策划好了要新婚兵变,勇夺流云谷的,可就在临出发前,他的皇帝大哥给他看了两国的协议,并告诉他,最好让这位大宁的嫡长公主爱上他。毕竟每个人的第一个孩子尤其重要,千古如此。
这大宁既然如此有诚意,且五十年都要遵照协议和平友好共处,能真正的修成两姓之好,那也再好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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