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恩,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骚屄和屁眼胀的厉害,他一动内里的白浊一个劲的往外淌,木塞一塞,堵的他难受极了,本就腰酸背痛,再加上卢恩过分索取,他怎么求饶都不听,虞季平也来了脾气。
“平平,我要不堵着等会床上会被喷的到处都是,说到底还是平平天赋异禀,太能装了。”卢恩倒打一耙,虞季平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晃动的奶子被卢恩一口咬住,“还是说,平平想要我用大鸡巴堵住?”
“我本想着白日里操的太狠,你会受不住,现在看来,你也是欢喜的。”卢恩说着,不顾虞季平的反对,就着内里的精液操了进去。
木塞堵的是小屁眼,卢恩操的是花穴,因使用过度,洞口大开,大鸡巴抽插间免不得带出白浊,自大腿流淌而下,虞季平被操的上下摆动间进了浴室。
“卢恩,你别操了,都肿了。”
“白天弄了这么多次,真的够了。”
“又不是永动机,怎就不知疲倦。”
虞季平叭叭叭的吐槽抱怨,言语被大鸡巴撞的支零破碎,卢恩爱死了他这股子看不惯他又不得不求饶的模样,只见他站在马桶前,噗嗤一声抽出大鸡巴,精液和淫水一股脑的往下流淌落进马桶,传来阵阵水声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虞季平忍着羞耻想要从卢恩怀里挣脱出来,反被单只手拎起,木塞一取,再一挖,内里的东西争先恐后的往外冒。
动静愈发的大,虞季平一边羞耻一边在心里将卢恩骂了无数遍,射这么深,要是他自己清理,真变成卢恩说的那样,撅着屁股不说还得龇牙咧嘴。
好气。
可饶是如此,虞季平还是在卢恩的清理过程中淫水涟涟,秀气的小鸡巴也站了起来。
“平平可真敏感,要不是怕真操坏了,我还真想继续。”卢恩想着等他将小洞内清理完,再帮他弄软,不想,清理小屁眼时频繁摩擦前列腺,竟是直接射了。
虞季平双目呆滞,脸颊爆红,在卢恩调侃的话语中,他选择当鸵鸟。
清理完,虞季平和卢恩吃了饭后,他送他回了出租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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