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长拉过青年让他伏在膝头,温热的手揉上毛茸茸的发安抚,他的发根染了潮,看来真的是疼的狠了。软肉被他揉捏几下,却从指缝溢出来,蓬松的像云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脆皮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明明就好疼……”青年的小珍珠稀里哗啦的掉,泄愤一样扯皱他的袖子,扭头看他,湿漉漉的眼睛在掉大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的动作轻了几分轻轻环着那块红痧揉,又顺着他附和着,“好我知道,不哭也不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的痛带来的是持久的舒爽。青年的哭声渐渐小了,垂眸看到了身后,想着这么痛是会被打成了什么惨样子,不料两片暖红色团映入眼帘,向上觑一眼又对上学长不怀好意的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睛肿成核桃了,小脆皮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拍他的腰肢,示意他趴在一旁,站起身忽然从背后被拽住了衣襟,不解的看着挂泪花的学弟解释到,“不走,去给你投冷毛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嚅喏着开口把右手递给他。“手……还没有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会长笑的很开心捉住了他的指尖,笑着提醒到“我打手可是不放水的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睫毛扇动,停了停又问他,“还要写字的可以换左手吗?”尾音过了水潮湿着,又补了一句,“学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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