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被迫触碰到发热的臀尖儿,一下缩回了手,撑起身子红了脸像只熟透的虾。“学长……”
“怎么?”他挑趣的看着他。
“你别……别羞我”他的耳尖都害羞到泛起了粉红色。
于是会长捞过了那把尺子在他眼前晃晃,“嗯,不羞你,帮你正经开个光”又探到他耳边,“昨天自己打疼了吗?”
学弟像鸵鸟把头彻底埋在被子里。
会长兀自轻笑了一会才唤原地冒烟的人起来。
那柄木尺是量衣尺,竹子材料瞧着有年岁了,上面的刻度有的已经模糊,学长拿着有一搭无一搭敲在掌心看着学弟往小腹下垫枕头,耸起高高的轮廓。
首次他不为难他,舒适为主,青年趴的很乖巧,不安的双脚相互擦了下,笔直修长的腿,腿根儿染了浅红色,往上是红色的双丘,瑟缩又放松的展开。
“这尺子打人一般不疼”,停了停又说,“不过,也看谁用”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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