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你他妈到底对安安做了什么!
才过两小时,爵夜玄已经不止一次在问自己这个问题。
“哥哥?”宁安坐在饭桌上疑惑,玉筷抵着唇,眼里满是清澈的水痕,小猫没有丝毫污浊,他一点都不懂昨晚那些代表了什么,他只知道自己流水的瘙痒被主人治好了,此时正浑身舒爽地坐在餐桌上,吃着自己喜欢的小排骨。
偶尔一低头,脖颈开始蔓延的吻痕就露了出来,密密麻麻,繁如星辰。
禽兽行为!
爵夜玄在李伯谴责的目光放下筷子,强装淡定地交代了两句,拿着外套出了门。
身后,单纯的人儿喝着汤,眯着眼美滋滋地赞美着厨师的手艺,看得老管家心中惆怅。昨夜彻夜未归,又在这不早不晚的时间点回来,再看,男孩那从脖颈的吻痕到如坐针毡的屁股,老管家这两天那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居然莫名平和了下来,不用猜了,不是什么小少爷,这是一个小夫人。
爵家家大业大,绵长的家族史让老管家轻而易举就接受了小夫人的存在,只在心里可惜不是女性。
唉,要是能添丁,老爷夫人和先生也不会闹到这地步,闹得一个家都如此冷清,再说这两天那只可爱的安安也没出现,老管家难受极了。
宁安看到管家眼里满满的孤寂眨了眨眼,立马跑回了卧室,再一开门,就是一只圆溜的猫咪踏出,喵喵叫地扑到自己小城堡里打滚,一时,空荡荡的屋内开始了一声声惊艳地吹捧和喵喵赞歌。
殊不知外界已经风起云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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