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!你回来啦?!”门还没开,声音就透了出来,甜腻又悦耳,不自觉的撒着娇。门一开,景色突然艳丽,单薄的睡衣遮不住男孩身上的红痕,连脚背都带着红点。
“安安…出去玩吗?”男人声音缱绻,尾音带着勾人上扬。
“啊?”宁安疑惑地歪着小脑袋,门口的男人他从未见过,挑眉凤目,凉薄红唇,长相极好,肤色也比正常男人白,黑色西服配着粉色衬衣,又帅气又随意,宽大的衬衣领口开着,露出一片肌肤和隐隐的胸肌。端得一副好长相,人也热情,凑上来就搂着贴着,戏谑道,“不认识我?我可是爵夜玄的好朋友,他回家陪老婆,叫我陪你出去玩玩”
“真的吗?”单纯的人儿立马笑了,开开心心的把男人迎了进来,“那我去换衣服哦,你等等我”
仿佛豢养着的金丝雀,一听到能出去就迫不及待的放下心弦,西门序看着那蹦跶地背影勾起嘴角,实在太过单纯了。
夜里高楼的风景极好,浓压的夜色和繁星的灯光点缀,但那一切都不及这房子本身来的有趣。
装修如同爵夜玄那个人,单调又无趣,一股性冷淡的意味,但在这非黑即白的颜色中,经过一周的居住,还是染上了一些彩色,沙发上随意摆放的衣物,地毯上掉落的彩色毛球和那散落的…
避孕套?
呵,倒是十分健康的交配。
只不过那一盒套子散落着,总数也就少了那么一个,而那一个的尸体就躺在一旁的垃圾桶里,被拉扯撑大的透明袋里面满满一袋精液,打了结的避孕套水球一般鼓起,他甚至能想象得有多爽才能射出这么多后,斯条慢理地拨下避孕套缠绕打结。
“dyparty?”管鸣抽着烟,看着一群靓丽舞动的身材笑了,“用一些免费的酒水免费的卡,吸引免费的女人来帮忙热场,哈哈哈哈哈,老李真会做生意,你说楼下今晚得有多少男人一掷千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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