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鸿剑,你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赵瑭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,随即让自头顶倾泻而下的水流呛了一口,忙闭嘴屏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身处于乐运宫地下的一处热汤,被好几个奴从按在浸了一层热水的白玉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是仿罗汉抱松式的男女交合玉雕,女子身姿丰腴,呈双膝着地两腿大开的姿势,中间合不拢的花屄做成了出水口,冒着热雾汩汩流水而下,抱着她的是个魁梧精壮的男子,挺拔狰狞的阳具雕工十分精细,纹理清晰,连一褶一皱都刻画出了韵味,顶尖上的马眼也做成了出水口的设计,水流量略小于花屄,冲击力却更甚几分,兜头盖脸激射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瑭难堪地侧过头,避开那道湍急而下流的水柱,他身上不着一缕,通体雪艳,两只手和两条腿分开锁在白玉阶凸起的圆环上,整个人呈大字形半躺在热汤中,如同扑腾着翅膀闯入蛛丝网反被困住的雌蝶,被迫打开自己的身体,展示两腿间不应该存在的隐秘女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围了七八个身着灰衣的奴从,手脚边各有两个正用小巧的金锉子给他修磨指甲,身侧各有两个在为他擦洗身体,上方还有一个拢着他乌黑的长发,一边梳洗一边抹上些茵樨香,再轻轻揉沥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一个奴从则埋头跪在他的两腿间,见是俏生生一个白虎,便收起了整套修剪毛发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赵瑭下体被邪阳真人狠狠鞭笞过,头两日时刻如火烧般疼痒难忍,幸而此地一少不了奇淫巧具,二少不了疗伤圣药,躲避追捕的时候他顺手牵羊了几瓶伤膏,臀股间皆涂了厚厚一层,油亮亮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奴从有心要给他清理干净,双手戴上了一副纤薄如翼的蚕丝手套,边分开两瓣娇艳花唇,边探入一柄粗硬适中的鬃毛刷,轻柔地刷洗花屄口的浅道,动作轻柔而熟练,每一道褶皱都让细毛刷开了缝隙,很是彻底地清洗了一番,只是并不深入,似乎是顾及花屄略深处一点微微发着颤的那片肉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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