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元清宗的嫡传大弟子,竟然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,长了这么一个骚屄,莫不是夜夜伺候那帮假正经的老家伙,才得了数不尽的法诀宝物……”
“去年深秋,我的拜把兄弟‘追魂手’陆凫便是被他一剑斩断元神,身消道死,连轮回都不入,苍天有眼,竟然让我在这里遇见他,必是陆凫显灵,要我手刃仇人……”
“慢着!他这般的正道弟子,沦为我寺炉鼎受万人欺压,必定生不如死,与其一刀了断,不如留他贱命,往后百般手段,想怎么折磨便怎么……”
“说得没错,这等美人,还是身怀两窍的阴阳之体,合该被按着胯下好好折辱,岂能一剑杀了了事……”
种种污言秽语入耳,赵瑭脸色苍白,薄唇紧抿,随行人等也已发觉事态不对,想要设法挽回。唯独蓝亭眼中疯狂之色越盛,五官几乎扭曲,他一把撕开赵瑭身上的玄色纱衣,一对高高耸起、沁着香汗的白腻奶子便跃然而出,在半空中跳了跳动,那抹极致的奶白色,犹如烈性春药般瞬间点燃了所有僧人的欲望。
第一只手贪婪地摸上了赵瑭的大腿,然后是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四只……
“各位上僧,他是欢喜佛的炉鼎,不可如此……”随从制止的声音淹没在人潮里。
“不,别碰我……”赵瑭挣扎着推开一只手,便有另一只手凑上,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游移,贪婪地抚摸如膏脂般滑腻的肌肤,白嫩的奶尖被人掐在指间,粗暴地拉扯搓揉,糙热的手掌握住两瓣丰腴雪白的肉臀,像是揉面团一般大力揉捏起来,连那被马脊粗糙的纹路磨得通红的花唇和豆大的阴蒂,也被来来回回地拉扯不停……
赵瑭连同木马如同是陷入了沼泽之中,红了眼的僧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,势单力薄的木马左摇右晃,像是海中浮萍一般随波荡漾,然后不堪重负地,向一侧轰然倒下……
“啊……”赵瑭随着木马跌落在地,那食髓知味的女屄依旧牢牢裹在黑亮蛇茎上,宛如一个只脂红缠绵的肉套子。
“好骚浪的屁股,连畜牲的阴茎都不肯放过……”有人架起他两条胳膊,猛地向后一拖,雌屄脱离蛇茎的一瞬间,发出‘啵’地一声,几乎把那枚湿濡腻红的花心倒剥出来。
赵瑭无法挣脱身后人的擒拿,只能胡乱地踢动双腿,很快,又被人一左一右抓住了脚踝,折叠着压至胸前,露出被粗硕蛇茎捅得全然合不拢的穴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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