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泾川跪坐在蒲团上,一只手扶着腰侧,一只手捏着眉心,叹了口气。
十三跪在他身后,始终一言不发,面无波澜。
半晌,沈泾川抽出身下的蒲团,递给十三,说:“垫着点,当心腿疼。”
十三没接,身形未动:“属下不需要,主子用吧。”
沈泾川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,然后自嘲般地笑着说:“也是,我如今有孕在身,自然得好好护着。”
肚子里又动了一下,沈泾川安抚地摸了摸它。
跪了一夜,沈泾川腰腹酸痛,脸色惨白,早就撑不住按着腹底瘫坐在地。
十三倒是一动不动,连呼吸频率都与平常无二。
直到更夫敲了四声,沈泾川才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。
十三睁开眼看向沈泾川,后者撑在地上,手紧紧按着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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