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受极了,全身被折磨的酸痛不已,骨头像是被人打断重塑,尤其是下半身,连动一下都难以言喻的痛。
顾清辞从外面取了些干净的雪盛在破碗里,隔着火温了一下,递到沈泾川手里。
“谢谢。”沈泾川半撑着身子,有气无力的喝了一口。
干涩的喉管瞬间被滋润,在这荒无人烟的破庙里,他头一次喝到这么甘甜的水,即使是用雪化的。
他仰头一饮而尽,紧接着呛咳起来。
他侧着身子,趴伏在稻草堆里,小臂撑在地上,咳的厉害。
胎腹垂在地上,被压的变了形。
顾清辞看不下去,给他顺着脊背。
好一阵咳嗽过去,沈泾川彻底瘫倒在地上,半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帮我看看下面开多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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