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味道传过来的方向更像是离他最近的何松身上飘过来的?
罗臣隐约觉得这味道有些许的熟悉,细细回想后才记起是在学校搬东西那次离何松太紧而闻到的味道。
思想一旦清晰下来也就不再觉得紧张,连面上的温度都有所降低。
何松这个罪魁祸首反而在喂罗臣吃了那一勺之后更是得意起来,端着自己那杯跟他面前的做交换。
“?”
“我不饿,刚才吃了那一些了,臣哥还想吃的话我这份就交给你咯。”
到手的好东西没有不要的理,对方也不会害他,罗臣自然是应允。
“下次肯定请你吃回来。”
何松一怔,觉得自己好像又无形中被划清了界限拉远了距离,笑了笑无所谓道,“没关系的臣哥,这又不算什么。”
罗臣点点头,但直觉告诉他要是现在不划线日后定有坑等着他跳,总之就是不妙的预感。
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,罗臣把第二杯吃得差不多时候已经要临近落日,按理说是该回家了,尽管现在回去家里只能面对着做饭打扫的阿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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