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百口莫辩,心虚地瞄了一眼手中紧握的某个物体,只顾默默垂泪,试图引起乔竹的恻隐之心,让他不再追问。
却不料宋烟眼尖,只一下便看清他手里的东西,瞪大一双美眸,半是不解半是无奈地说:“哎呀!你是来拿舒痕胶的?这种东西,你同亲王殿下说一声,殿下定会给的呀!”
他这番话虽未挑明,字里行间却是给叶青安了个潜入偷窃的罪名。叶青罪行确凿,无可辩驳,但今日他所经之事桩桩件件极其巧合,眼下再蠢也能猜到是宋烟在暗中操刀。
叶青愚笨,又在气头上,当即直指宋烟,色厉内荏喊道:“是你!是你故意让我听见阿钟指派下人换个地方安放好亲王赏赐的舒痕胶!”
宋烟被他一指,眼眶霎时滚出热泪来:“这两日我、亲王殿下还有你们侍从皆是分房入睡,我从何而知叶青你每日的行程路线?我并非什么神仙,如何料得到如此机缘巧合之事?”
两人各执一词,吵得乔竹头晕眼花,他冷声喝到:“都给我消停下来!”
乔竹蹙眉看向叶青,淡淡地说:“叶青,不请示的情况下进主人房内移动财物,你有何需要辩解的?”
叶青自然是回答不上,只得默认确有此事了。但他急于揭露宋烟的心机,短暂停顿后匆忙开口道:“可舒痕胶是殿下您赐给阿钟的,阿钟肯定宝贝得紧,怎会让其他人帮忙存放呢?这定是宋郎君在背后指点,引我入局!”
宋烟抬手掩面,浅褐色眼瞳里波光流转:“我和阿钟虽为主仆,可他是我从家中带来的侍从,我们情同手足……舒痕胶是阿钟使用完后主动给予我的,烟儿对天发誓,定不是我强取豪夺的,也未曾用来做什么局的引子!”
若是阿钟给予主子的,那让下人们将药统一放在一处也说得过去。乔竹瞥了一眼储物柜,确实看到了用来涂抹私处的那罐药膏。这一眼原只是想佐证自己的想法,却回想起了叶青在狭窄的储物柜中被迫偷听了他房中情事的全过程,脸颊又开始泛起热意,心下焦躁,不想再去细究了。于是他揉了揉额角道:“叶青……你让我很失望。就算如你所说,这是烟儿布下的局,若你无半分……偷窃的心思,又怎会有眼下这局面?你指认烟儿陷害你,证据不足,太过牵强,而你偷窃却确有其事。既然如此,就按府上规矩处置吧。至于舒痕胶,虽说贵重,但我记得府内还有,我吩咐人取来给叶青你便是。你下去吧,别再有这些心思了。”
叶青哭哭啼啼地还想再辩,乔竹扬声传来侍卫,将其半请半拖出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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