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我想你有意识,能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,会在情动时情不自禁叫我名字,所以我才没下给你。
宋烟把这段话吞进肚子,不打算说明。
宋烟的一番话让乔竹瞠目结舌。易恬和宋烟明面上是温柔小意的江南美人,实际上是会用生米煮成熟饭逼迫他人就范的蛇蝎美人啊!
“那、那你又是为什么对我有好感?”乔竹捏捏鼻梁,追问他。
宋烟咬住下唇,断断续续地回答他:“是你让我感觉……我可以被爱。”
乔竹闻言一头雾水:“什么?”
“其实,父亲根本不爱我。”宋烟一讲起自己的家事,就变得异常冷漠,“你别看他现在什么事都顺着我,为我出谋划策,其实都是他在赎罪而已。”
“起初我能记事时,父亲还是十分体贴周到的。只不过父亲与宋易开始离心之后,父亲就性格大变,每日每夜掐着我的双肩,让我去宋易膝下撒娇,求宋易见父亲。”
“‘烟儿,你是父亲和阿父爱情的结晶,得好好维系家庭和睦’,这是父亲同我说的。”
“可是宋易不来见父亲,哪里只是因为感情淡了这么简单?还因为权与利!我虽小,也能朦胧悟到一些,只是父亲不听。然后……”
宋烟卡了一下壳,可怜兮兮地瞄了一眼听得认真的乔竹后继续说道:“然后父亲就开始打我、掐我,后来让我冬天跳池感染风寒高烧不退……我全身病痛都拜父亲所赐。宋易起初还会过来看望我,久而久之看清了父亲的把戏,就再也不踏进父亲房门一步,后来更是一封休书把我和父亲赶回了山崖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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