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那青袍老者哈哈一笑,道:“小子,你迫老夫怎地?”
华云龙止住脚步,道:“闲话不说,只问阁下是要受一段拘囚时日,或是埋骨于此?”
他淡淡说来,那青袍老者怒涌如山,暴喝道:“好狂的小子,老夫……”忽然惊觉,哈哈一笑,道:“好狡猾的小子,老夫吃过的盐,比你的饭还多,焉能阴沟里翻了船?”
华云龙确有激他心浮气燥,相机取胜之意,也暗赞那青袍老者不可轻视,龟甲古剑一拔,漠然道:“我也是真话,听不听由你。”
那青袍老者一瞥他手中古剑,道:“你已准备与老夫一拚?”
华云龙冷然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振腕抡剑,劈了过去。
那青袍老者视如不见,仰天大笑,道:“可惜啊,可惜。”
华云龙见那青袍老者不避不架,他虽自幼刁钻古怪,却天性豪侠,只得硬生生收回到招,道:“可惜什么?”
那青袍老者笑声一收,道:“你以为老夫是什么人了?”
华云龙夷然道:“大概就是那玄冥教主养在万有殿的那批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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