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行在他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,将嘴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:“狡兔尚有三窟,何况姚慈这样的大奸商呢?寻常人家都在钱财多的时候会分到好几处去藏匿,你认为姚慈会那么甘心将全部家当这样就给了咱们吗?带那个官家去后花园后,给我拷问一下、务求将姚慈这厮儿的家底一次查个精光。”
听完刘行这些话,副兵马使心中豁然开朗,脸上浮起了贪婪的笑容,邪邪地笑道:“指挥神机妙算,嘿嘿,属下明白了!”
“明白就快去吧!”在他屁股甩上一脚,刘行转回身冷笑中望着还在头如捣蒜般地姚慈,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……
大约半个时辰后,当东方的天际上一缕霞光照亮了天边的云彩时,孙玉江带着他那队人马、赶着十几辆马车一来到姚府门前,便给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只见满街跪得都是姚家人,姚慈更是被刘行下令剥光了衣服、在身上挂上了一个大布条。那布条上,赫然写着“太原第一奸商、第一恶霸姚慈”的字样。
如果只是这样,孙玉江或许还不会太惊诧。最关键的还是姚慈不是在地上,而是被人用绳子吊到了大门上。那副样子,丝毫没有了往日姚家大老板的神气劲、更像是一条等待被抽筋剥皮的死狗。
“指、指挥,您、您这是为什么呀?”走到刘行身旁,眼睛望着被吊起来的姚慈,孙玉江愕然发问。
侧头看了看他,刘行双手掐腰、也将目光投向姚慈时说道:“这厮儿不老实,想骗小爷。只跟他后花园的地库藏着金银,却想瞒了其他三处藏金银地方。你说,对于这样奸险的小人,小爷不惩治他一下,如何对得起张宣使给小爷这宪司判官的官职呀?”
“噗!”听完刘行的话,孙玉江忍不住失声窃笑。笑过后,低声道:“他只是骗了您一次,您就让他做死狗一般被吊起来。这要是跟您再闹事的话,您还不直接下令让兄弟活剥了他的皮呀?”
望着姚慈,刘行...,刘行不屑地冷笑道:“抽筋剥皮、挫骨扬灰对他来说的轻的。知道吗?刚才兄弟们从他府内搜出了几个账本,上面居然记载着他在金狗南下来侵我大宋时,仍然在与金狗私下里做着生意。这样的贼厮,我杀都嫌脏了我的‘胡霜’宝刀。”
“跟金狗暗中勾结的,还不只是姚慈一个。”刘行话音才落,不远处的街角传来万亚飞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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