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贺兰锦砚不打这通电话还好,现在被那女人挂断,更加睡不着觉,侧卧难眠。
辗转中,脑海里全是布卡布卡。
布卡的小卷儿,布卡的长腿,布卡不盈一握的小腰儿,布卡脸上可爱的小雀斑,布卡的,布卡的,全是布卡的……
被淋湿的布卡,被压在他身下绽放的布卡,跟他吵架的布卡,偷偷抱住他腰的布卡……那个女人是一朵妖冶的罂粟花,带着毒,令人欲罢不能,最后的结局将是沉沦,放纵,万劫不复。
她说,放心,我不会喜欢上你,满足你的愿望。
其实她不知道,他今晚的愿望是想带她上山顶去看星星。这么小小的一个愿望……意兴阑珊。
就不能对女人这种生物太好,贺兰锦砚强迫自己睡去。
相安无事好几天,贺兰锦砚去了美国。布卡没人骚扰,惬意得要死,虽然偶尔还是会出神地想他。想完他,又把一头卷发搞乱,自己指着自己的脑子说:小兔布卡,你是有病吧,**习惯了?笨笨笨!
布卡在某天上班的时候,收到一个银行短信信息,第一直觉是银行搞错了。好吓人,自己的银行账号莫名其妙多出四百万。天哪,这是要坐牢的!
她害怕极了,感觉最近印堂发黑,老是跟牢狱之灾有着道不清的缘份。天哪,不会是邱冰雅又要冤枉她干什么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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