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家人,对朋友,对所有的人,都保持着绝对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锦砚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柔软,下意识伸手去拉布卡,却被她忿然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卡已经完全忘记今天要来跟他谈的正事,有时候骨气虽然不值钱,却是人活着不能缺少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忿忿地光腿坐到椅子上去,背对着贺兰锦砚,眼泪控制不住,越流越多,越想越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像自己可以拽拽地摔门而去,却连干净衣裤都没有一件。有时候,现实就是这么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来没有平等对话过,一直都是他强她弱。他吃干抹净,她被吃干抹净。这如何能平等?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锦砚在这期间接了好几个电话,本来今晚在桐会所有事,现在却意兴阑珊,哪儿都不想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前从来没有留一个女人在这儿过夜的想法,却是此刻,既不想她走,自己也不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锦砚见布卡犟成那个样子,只得沉了沉声,带了些命令的意味:“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卡没动,继续哭,又不是他的宠物,叫叫就过去。凭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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