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清高的样子,让贺兰锦砚愤恨不已。她接受叶初航的帮助就接受得那么舒坦,跟他就要划清界限。这只小兔真的想变成死兔?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锦砚伸手在布卡精致的锁骨上,摩挲来摩挲去,情迷之色渐渐染上深邃的蓝眸:“布卡,你躺在我床上说不卖,不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瞧,这男人果然是想用四百万来买她的!布卡勃然大怒,抓起他的胳膊,就狠狠咬下去:“四百万就想买,做你的大头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是,嫌少?”贺兰锦砚嘴角恶毒的笑,狂狷邪肆,透出一股危险的味道:“好,你开个价。你敢开,我就给得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怎么如此顺滑自然地过渡到买卖关系上来的?他在心痛,她也在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眸里是冷酷的森寒,她的眸里是绝望的凉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像是两根藤蔓,搅在一起纠缠不休,剪不掉,砍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恨,也比她跑了好。贺兰锦砚这样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卡此刻却是真的有点恨了,此前从未有过。那是受到了轻贱对待,才涌出的绝望愤怒。她却忘记了,是她把彼此的关系定在买卖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,他既然那么有钱,那就拿钱来买!蠢笨的布卡急红了眼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以为抛出个天文数字,就能把男人吓退:“四百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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