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她歪着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有的样子,只能是最亲密的人才能看到,比如……”他翻身压下,热气呼在她的耳际:“你的这个样子,我就不喜欢别人能看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卡此时有种烟视媚行的生涩妖娆,发卷儿铺洒在床,脸红得那样可爱。因着他的忽然袭击,她的香舌不由得轻卷,将唇瓣染出一丝诱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忍受不了,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卡的心猛地跳漏好几拍,有一瞬,仿佛是停止了心跳;又一瞬,如失重般的酥软无力……腾着云,驾着雾,不知今夕何夕,不知身处何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沉香般的浓烈气息,萦绕得如痴如醉,如梦如幻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从未有过的乖顺,娇娇地推他:“医生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锦砚立刻接话:“医生说,适当运动,有利于伤口恢复。”这一次,他真的遵守了“适当”医嘱,像一个文艺青年,轻轻地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情动,生涩地回吻,柔若无骨的手勾上他的颈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,深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锦砚毫无睡意,眼睛望着露台上影影绰绰的花草随风摇曳。他怀里的女人吃了感冒药睡着了,呼吸不太均匀。他不知道她的感冒比...感冒比想象中的还厉害,心里盘算着天亮了把辛姐调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床,披了件厚实的衣袍到露台上抽烟。回来的时候,见布卡踢了被子,光着小脚翘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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