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贺兰少主?”有人脱口而出,声音高了八个度,忽然又意识到自己正在参加“腾飞”的年会,提贺兰少主实在有些不利于团结,便压低了声音:“哇,那个男人俊美得简直不是凡人,还是蓝眼睛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卡本来都打算走了,听到“贺兰少主”这几个字,又赶紧坐下,脸朝另一边,小兔子耳朵竖起老长,听人家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优雅悦耳的女声飘进布卡的耳里:“别瞎说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谁不知道贺兰少主喜欢的是邱冰雅,指不定现在两人已经暗渡陈仓了呢。我也是刚被告之,说贺兰少主亲自指着一堆照片跟他妈妈说要见我……哎呦,不会拿我当炮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怕什么?先卯足劲儿见一面。你没听说要见贺兰少主一面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犹为夸张:“我表妹是贺兰少主的粉丝,知道他爱去桐会所,天天猫在那等着,结果鬼影子都没瞅见一只。据说少主跟他那几个哥们,是桐会所的贵宾,有专门通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桐会所的专门通道,实在太尊贵了吧。那地儿消费太贵了。里面金碧辉煌,传说幕后大老板很有来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以前那个歌神杜若飞也有股份……”这堆人渐渐聊跑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卡的心,跳得厉害,又酸又疼,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。她拿杯子的手,都不可控制地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锦砚要相亲?他果然不是她喜欢得起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就蠢得忘了,他们是如何不堪的开始?以后也一定会是不堪的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还每晚安安逸逸地躺在他的怀里,以为没要他的钱,就可以跟他平等对话。以为互相都是单身,住在一起就算不说也理所当然是彼此爱慕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什么这么糊涂,被绝品男色迷醉得东倒西歪不辨方向?

        “布卡小姐,我可以坐在这里吗?”一个穿了一身银灰色西服的漂亮男人站在她的对面,向她征询意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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