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是不是可由不得你说。”说罢,他泄愤似的狠狠操进温惟清的后穴,一改之前的温柔,抓着温惟清的两瓣肉臀就是猛干,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不停发出清脆的“啪啪啪”声音。
此时盈月当空,红袖落泪,男人断断续续的叫床声从未停止,时而疼痛时而欢愉,房间里一片精子的味道。
“啊哈…啊……嗯…嗯……”
温惟清被操到失神落泪,一只白嫩的手伸出红床帷紧紧楼着床边,两跳腿搭在凌厉风宽阔的肩膀上随着男人的频率上下颠动。
“是谁在操你呢温惟清?”
凌厉风意志力很强,他控制着不射精,但也不给温惟清高潮。每当温惟清被干到阴茎竖起的时候他就会慢下来,不管温惟清怎么求他也不给。
“不是凌厉风,不是凌厉风。”
温惟清哭着回答,他好像射精,好想凌厉风的龟头狠狠碾磨他身体最深处,给他快乐。
“哼,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凌厉风拔出龟头,温惟清不满地发出声音,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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