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都不用想背后的人是个什么神情，也懒得回头，冷淡地问：“有事？”
陈一然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当，手臂依然搭在鹿深灵肩膀上。鹿深灵试图从她的胳膊下抽身，但无疑是失败了。
桌上的书没有人按着已经快要自动合上了，陈一然眼疾手快抓起来，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内容，随即瞪眼，不可置信道：“这是英文书？”
她的手微微用力，书页上出现了褶皱。鹿深灵心疼坏了，连忙抽走书，小心地抹平折痕。
见她不说话，陈一然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，解释道：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好奇。那个，你买这书能看懂吗？”
“看不懂为什么要买？”折痕抹不平，鹿深灵心疼极了，她也不压着火气了，语气明显不悦：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“我不是要转专业到理工科嘛，看到你在学微积分，想问问你这个要怎么学，我也好提前准备一下。”陈一然听出了她的不耐烦，连忙软下语气说好话。
“宿舍楼栋旁边的二手书店有微积分上下，五块一本，你可以买来预习。”鹿深灵压根就不想搭理她，敷衍道。
可陈一然仍然在她身后没动，目光依旧停留在英文教材上，半晌，她问：“这是英文版的微积分教材？”
“是。”鹿深灵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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