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婧看过谢薇写的报告,发表的论文,确实比她看待问题要更深刻。
谢薇一来医院,从前查房时会和钟医生说说笑笑的那几个病人,如今也不只是对着她一个人和善温柔了。
周檀安慰她:“精神病人懂什么,这样的醋你也要吃?再说了,人家谢薇真的自带光环,住医生宿舍,不婚主义以后不请婚假不生孩子,领导当然喜欢她这种拼命的人啊,咱们跟人家没什么好比的。”
钟婧扪心自问,她到三十岁才相亲到结婚,两个人婚前都没见过几次面,这才刚有一点自己的生活,分掉一些心思在工作以外,怎么就开始被周檀pua了呢?
而且周檀这pua不只是只对她一个,她甚至连自己都pua上了。
凭什么不结婚不生孩子就成了优势了?论对待工作的热情和态度,她差在哪儿了?
钟婧不服。
喝了酒,看谁都像是举杯挑衅的谢薇。
觥筹交错里,乐队换了位主唱上去,原来的女孩儿退下去喝酒,和那男孩儿对视一眼,音箱里传出那首钟婧最最熟悉的前奏。
她说:“老公你听,这首民谣我超超超级喜欢。”
“你说最好的人会在身边,此刻我也这样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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