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声音好小,听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黎先生是故意的吧。
张清把头扭转回去,果然看见他低垂着的眉眼里细碎的笑意。
黎先生果真是故意的。
看着那笑意张清终于死心,用手做是糊弄不过去这人的,大人都精明得很,他早就知道了。这样说着好像他对精明的大人很有准备似的,然而少年青涩的脸却不争气的慢慢熏红,张清自知逃不过“我、我用嘴给您……”
“声音还是好小啊……”,殷红的嘴唇轻抿,“不过这次我听见了。”
他心一梗,悬着的一口气噎在喉咙里。
幸好被放过了,真是恶趣味的人啊,张清腹诽。
张清坐在床边,受伤的手臂搁在床上,另一只完好的手伸出来打算将黎景深的真丝睡袍解开,半道上却被人修长苍白的手截住。张清疑惑地抬眼睛,上目线瞪成了圆溜溜的弧度衔接着下垂的眼角,很憨傻无辜的看着人。
男人话到嘴边竟被这道纯净的目光强行暂停,但也只是顿了一下,捏着张清手腕的力道紧了紧,吐出两个字,“用嘴。”
张清眼睛瞪的更加用力。真是一副蠢狗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