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其他女孩也跟我有着同样的感觉。长时间的目不视物,加上刚刚又被牵引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带给我们非常大的不安感,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压力,让我们努力凭着其他感觉来辨知周遭环境。
然而,双手被铐在后,还被迫得站好不能任意移动,身体上的触觉能伸展的范围本来就有限,但相对的对于身上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敏感。
更夸张的是,连Julic教官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,我感受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我的嘴唇,在我还没意识到这是我的初吻时,那东西就要离开了,而我竟还下意识地将嘴唇继续贴上去,不想让那东西离开。
这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会拚命抓住身边的任何东西一样,在快要接受不到外界的变化时,突然感觉到有个东西稍触即逝,身体也自然地想往那个东西方向移,怕它一消失后就又回到对周遭环境毫无感知的恐惧。
等我忽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时,才赶紧害羞地松口,而从周遭传来男人的讥笑声听出,我不是唯一一个“热情”去贴吻的人。
“各位的婚礼到这已经完成了,现在可以请各位新郎们带着新娘到…”Julic教官的话说到这突然停住了,这时的我虽然看不到什么情况,但耳边却出现许多的耳语与骚动。
“现在请各位新人们再稍微等一下,我们学园的总教官有几句话要祝福各位新人们。”Julic教官的声音再次传来,我脑中轰然一响,总教官?是那个强迫学姐们在此就地正法的?被学姐们说是全学校最恐怖的教官?
眼睛还看不到东西,让我无法目睹这“传说人物”的丰采,但是当一个年老、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传来时,我却觉得有种寒毛竖起来的感觉。
“说祝福那就不必了,只是有些话一定要对这间学校的新生们说的。”
“先介绍一下,我姓苏,是这间学园的总教官,你们若是遇到我,可以称呼我”苏教官“。虽然各位学妹们可能还没听过我,但是你们的学姐一定想忘也忘不掉我。去年以及前几年的”破处仪式“,都是由我主持的,你们可以问问看学姐们那一晚的情形。我做事可不喜欢拖拖拉拉的搞这么多工夫来满足你们的”虚荣心“。”她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,我隐约感觉到旁边的学姐更加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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