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玉温和笑笑“这里过于陡峭了,一个失足摔死也未可知。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越听了,回望着脚下不断延伸的台阶尽头,不知为何背脊之上爬上一丝丝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一早,灵越立在中庭看着月白色的栀子花,正自发呆,忽然听到“吱呀”一声,珍珠推门而出,手中拿着一个白色托盘,缓缓从廊下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珍珠,你拿的是什么?”她好奇地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珍珠停下脚步,笑着将托盘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里面放着几套新衣,叠得整整齐齐。灵越随意取出一套展开一看,却是上好云锦做的礼服,金线绣的团花,隐隐光泽流动,十分华贵。她又打开其他的衣服,原来是松江三棱布做的中衣和小衣,光白如银,手工精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都是公子的衣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新姨娘进门,晚上有晚宴,夫人刚才打发人来,特意要公子们都出席。这是我为公子备下的。不过我料想公子也不会穿的。”珍珠有些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衣服的针脚绵密工整,绣花更是生动。灵越不觉赞叹“这都是你做的么?手艺太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珍珠羞涩地点点头,小女儿情态十分动人“公子的衣物平日里都是我和果儿做的,他不穿外面针线房里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珍珠,谁要娶到你,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!”灵越脱口而出。珍珠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眼睛里闪过一丝娇羞,还有不易察觉的决然。她垂着眼眸,轻轻说“我是不会嫁人离开我家公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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