泸州城古老的城墙上,沈庭玉当风而立,身上的青色披风在风中飘荡不已。他神情专注,一动不动地盯着脚下络绎不绝的行人。
没过多久,一辆青布马车自东门而出,沿着官道疾驰而去,初时车顶上沈家的徽纹清晰可见,渐渐越来越小,最后化为一个小小的黑点,在他注视的目光中,消失在远方。
他听到自己的心,怦地发出一声轻响,好似裂开了一般,是难以抑制的疼痛。
一口血噗地吐在了城墙上,顺着斑驳的城砖缝隙流淌,触目惊心。
寸心惊呼出声,掏出锦帕为他擦干血迹。
犹豫再三,他终于忍不住问公子“公子,你那么喜欢灵越,为什么早上她来向你辞行,你却不肯见她,不求她留下来呢?”
他的公子,抚胸凝望着东边,沉默不语。
那辆青色马车早就看不见踪影了,车里的少女从此渐行渐远,相见无期。
寸心想起数月前离开灵山寺前的那一夜,无意中听到公子在后山与人的对话。
那人问公子:“你决定了,当真要这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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