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并非先天之疾。公子可是受到惊吓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是回忆,又似在沉吟,半晌才回答:“不大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恐怕无法帮公子祛除此疾了。”灵越淡淡一笑,转身准备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留步!”他最终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此疾并非无药可救?”他有些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心疾,自然无药可救,但是若是曾经受到惊吓引发的心疾,却有良方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你有救了!你有救了!”侍从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子不如他这么欢喜雀跃,一双澄静的眼睛只是看着她,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好看了一眼那无比激动的侍从,残忍地泼上一瓢冷水,“良方虽有,只是有三味药材却极难凑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哪三样?”侍从急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三样药材并非重金便可得,还需讲一个缘分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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