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帝端着茶沉默了许久,方才开口问道,“丁其善的案子,查得怎么样?太子昨夜来回禀说有人夺走了丁其善私藏的一封密函,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臣和太子殿下两人也未能追回来。”燕北羽如实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帝点了点头,道,“北羽,你虽非朕的皇子,但朕一直视你为义子,故赐你燕字国姓,比亲儿子还要信任于你,如今……朕有一件事,需要你去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北羽一撩袍服单膝跪下,“皇上请吩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封密函一定要找回来,不必让太子知道,找到便将它烧了,不要它再被第二个人看到,包括你。”燕帝沉声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燕北羽沉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朕总觉得霍家人回来了。”燕帝一想到方才的恶梦,眼底不由掠起刀锋的寒意,“你在宫外暗中留意,若有霍家余孽的线索,断不能留下活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北羽闻言抬头望了望下令的人,沉吟了片刻回道,“臣领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帝搁下茶盏,起身走近将跪着的人扶了起来,“这番话,只有你知我知,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燕北羽应道。秋风瑟瑟,夜色笼罩下的大燕皇宫庄严而肃穆。

        建章宫内,灯火已熄,只有一盏照物灯透着微光,龙榻上已然就寝燕帝额头冷汗涔涔,似是陷入了恶梦之中,口中喃喃有语,却又听不清是在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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