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肉棒,带给我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。
李琴羞涩的处女膜已彻底告破碎,我只觉李琴的花瓣内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,紧紧的包围着我,仿佛要将我融化似的。李琴感到处女膜破损的阵痛,她明显体验到自己体内正在流血落红,两人的耻毛紧接着,没有一丝空隙。
稠密的爱液像唧筒似的,从塞满了的yīn道中唧了出来,当中带着丝丝的处女血。将李琴屁股下的床染得一片绯红。
只见李琴“啊……”的一声,娇喊出来。剧烈的痛楚由下身传来,yīn道里像插入了根烧红的烙铁似的。
痛得她冷汗直冒,两眼发直,连叫也叫不出来,眼泪痛得夺眶而出。她知道随着这一下剧痛,自己的宝贵贞操已经失去了,不禁悲从中来,眼泪更不受控制的涌出来。
一丝鲜红的处女血,沿着yīn道口流到琴儿的大腿上,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长长的血痕,显得分外眩目。幸好我在第一下的粗野插入之后,没有继续粗暴的抽chā,暂时停住不动。
琴儿才能回过气来,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感到仍然痛得要命,大yīn茎在yīn道内一下下的跳动着,每一下都令她心头一震。
过了好久,琴儿才感到痛楚开始缓和,开始消退了。“啊!”疼痛使琴儿又哼了一声。李琴轻呼一声,眼泪就流下来了,身体有了一种充实的感觉,但她的脸一红,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操,再也不是处女了!“哎呀……痛啊……”李琴小姐跟着一声哀叫。
她虽然不甘愿,但最后仍然发出了失贞的哀号。我用舌头舔掉她的泪水,她睁开眼,充满可怜地看着我。
我又把李琴抱得更紧了,然后我把弟弟抽出来,带着鲜血喷涌而出。床单上盛开了朵朵鲜红的梅花。
“啊!好痛!好痛……”她忽然痛苦地叫着。我一惊,难道她是处女?的确,我的阳jù在yīn道口遭到很大的阻碍,我以为是她的yīn道比较紧,或是她尚未完全湿润,难道先前的淫态并不是因为她曾有过的性经验?我抚着她的脸问道:“你是第一次吗?”她似乎是忍着极大痛苦,幽怨的看着我说:“你还说这样的话,人家把自己的处女给了你,你还说这种糟蹋人家的话。”说着说着,眼角微微地湿润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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