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年轻,还有很多事是你不曾听过、不曾见过的,随着年龄的增长,不论好的坏的、开心的不开心的,都会变成你的回忆、经验,不要因一时的意气错过它们。”寺空轻轻将凤凛阳的头攫靠在自己的肩上。“就算被无情伤过也无妨,也许将来你会遇上更好的人也说不一定,生命像一场赌注,没人知道下一场会如何,所以,千万不要轻易放弃,懂吗?”
凤凛阳知道睿智的师父必定是察觉了什么,也由于这番谈话,使她看得更透、想得更深,她的眼底焕发出一种全新的光彩,一扫先前的抑郁不安。
“去吧!”寺空送她至门口,本来犀利的眼神散发出和蔼的光芒。“去各处走走看看,倘若游历回来后仍不改其心,师父必定为你剃度。还有,记着一件事,”她伸出手拉住凤凛阳的。“不论你遇上什么困难挫折,师父就在这儿等你回来。”
龙昊瞳和一干侍卫在这东北方向上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大的村落里转了半天,花了许多气力才寻着这最偏僻的庵观,众人在这一上午的瞎闯乱撞中早已生足了闷气,此刻见着这门,只觉得一肚子气,才想如同对孙府大门那般对待时,没料得缸钵大的拳头还没碰上门扉,便给人打开。“有事?”
方隽见开门的老尼眉宇间自有一股威势在,怕自己一干粗莽手下得罪人,连忙下马一抱拳。“师太,咱们想向你打听一个人,不知凤家姑娘是否在这庵中?”
寺空的一双眼淡淡扫过方隽,越过众侍卫,最后落到骑在马上的龙昊瞳身上,眼底出现明了的神色。“不在,凤凛阳不在庵里,你们请回吧!”说完,竟无视眼前这些来意不善的访客,迳自将门关上。
“慢着,师太。”方隽及时以脚抵住那逐渐缩小的门缝,敬重之心被这无礼对待扫去大半。“咱们好言相询,你可别认为咱们是好欺负的,还是快请凤姑娘出来,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说了不在的,你们要我上哪寻人去?出家人不打诳语,可你们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”手势轻轻以袖一挥,方隽便倒退了老远。“我只有一句话要给那马上施主,你戾气太重,做人还是多留分余地给人才是。”
眼见门扉在自己面前重重关上,即使好涵养如方隽也动了真怒。“皇上,现下怎么办?不如咱们撞门进去算了!”
孰料龙昊瞳的反应竟大出意料之外,他轻轻一叹,白马背上翻落下来,独自坐在庵前的大石上。“你们回去,朕在这候着,‘凤影’一天不出门,朕便在这等一天,一月不出门便等一个月,一年不出门,朕便在这守一年,终有一天她会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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