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‘你’的尖牙利嘴收起,咱们会相处得更愉快生。”他的脸在“他”眼前晃动,有一丝胜利的味道。“不然就算朕整治不了‘你’,却可以拿‘你’身边的人来开刀,听到没?”
他是在威胁她!凤凛阳的心里虽是愤怒,却顺从地应了声,算是回答。他挑起“他”小巧的下颚。“这才是朕喜欢的‘凤影’。‘你’别忘了,咱们可是要相处一辈子的。”
凤凛阳厌恶地皱了皱眉头,觉得他不是原谅了她,只是换了种方式来欺侮她;他不是要她留在他身边,只是用了另一个法子来变相折磨她。
那一刀之仇就拿她一生来赔?啊,天呀,她是怎么会惹上这魔头?她又怎么真能和他天上地下、不离不弃?
一夜无眠。破晓时,她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轻语。“‘凤影’,该起来了,上朝了。”
她在被窝里哼了一声,虽是不愿,却还是依旧得起身。
早朝是空冷寂静的,对于皇上所发之号令很少有人敢提出异议。她觉得这大殿是死寂的,无论什么人站在此地,都像被剥夺了生气,脸上是僵硬的。天下,是给这么一群人掌控的吗?
就在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维中时,一名武官自外匆匆走进。“启禀皇上,抓着辛维平的妻女了。”
也许他没听见,又或许听不真切,只见他脸上是一片不相干的漠然。“押进来。”
在一阵——的脚步声过后,一个女人怀中抱着约莫是刚满月的婴孩,左手牵了一个十二、三岁的女孩,母女三人颤巍巍地在皇上面前跪下。“辛氏遗孀见过皇上。”
凤凛阳自脑中搜寻出关于辛维平的记忆,他虽身为边疆大臣,却投效羌人,暗中通报军机予以敌方,直至事情被揭穿才畏罪自杀,怎么他的妻女却给抓到这来?她瞥了瞥龙昊瞳,见他一脸肃杀,知道这母女是不会有太大生机。她低声一叹,心想,为何不留条活路给他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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