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家里恢复了平静,常乐就抱起小白坐在门边,看看父亲,再看看母亲,既感激他们从小的抚育教导,又担忧他们如今的病残羸弱,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却怕引起他们怀疑,只能默默凝望。
而怀中的小白,是他幼时从外面救回来的小猫,当时小家伙正被几个顽童追打。可十几年过去,小白仍是幼猫模样,只比当初长大了一点点,短尾巴大脑袋,跑起来摇摇晃晃萌态十足,据说这种长不大的猫都是有骨骼疾病,先天残废。
不过常乐更怀疑是营养不良所致,就好像自己,从小食不果腹,所以比同龄人矮了一头,瘦了几圈。
小白只与常乐亲近,见他回来高兴得发疯,绕着他脚撒欢,脸颊在他裤腿上蹭来蹭去,现在被抱着怀里,就“呼噜呼噜”地闭眼睡觉。
假如常乐一去不回,这小东西会不会伤心?它能弄懂发生了什么吗?
想到这些,常乐忍不住轻轻一叹。
父亲看起来憨厚寡言,其实相当敏锐。他偶尔瞥了常乐几眼,就发觉了异常,儿子的情绪令他起疑。
“小子,过来!”坐着的石匠指了指自己身边。
常乐放下小白,遵命走过去,蹲在了父亲侧前方。
“你不对头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