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他们是坏人!”常乐困惑地扭头询问。
“杀了人,你自己就是坏人!任何人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!”
“妈!你怎么这么迂腐!我们不杀人,贵族老爷怎么杀得那么开心?”
“以罪恶去应对罪恶,世界只会越来越黑暗!孩子,就算别人可以,你也不可以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我儿子,只要你还拿我当妈,就听话!”
康宁几乎哭了出来,神色间似乎对这个问题看得极重。
常乐心里根本不认同母亲的理论,但是也不愿和母亲辩论,无奈之下,只能将那条裤腰带用作绑绳,把恶仆手脚一起捆到背后,身体成为反弓状,又摘下那人脚上的两只袜子,一股脑塞到他嘴里。
这次康宁倒是没有反对,还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觉得儿子相当机智。
不过当常乐将恶仆塞进两房之间窄隙时,康宁还是将他拖了出来,惟恐由于长久无人发现,将此人活活饿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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