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雪萤再也不听常乐胡说八道,直接严肃质问:
“你根本就是一只老虎!大老虎!为啥让那些癞皮狗欺负你?为啥不反抗?为啥假装乖乖小猫?”
“我没假装乖乖小猫。”常乐笑道,“我根本就是!”
雪萤却不笑:“不幽默,一点都不幽默,回答我的问题!”
“唉……”常乐挠了挠头,满脸无奈,“姐姐,我打他们一顿,又能怎么样?”
“打他们一顿,以后他们就不敢再欺负你!”
“那又能怎么样?我不还是个贱民?还是个奴仆?把自己变成坏人,让别人怕我,我也不会快乐。如果他们打我能得到快乐,我就做个散播快乐的天使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有病!”
雪萤一时找不到合适言辞,看常乐的眼神就像看疯子。
常乐更不理解姐姐,像雪萤这样美若梦幻的女子,本该娇滴滴招人怜爱,她却把自己搞得“威震八方”,这样就能快乐吗?有意义吗?把男花匠脑袋打开了花,万一人家死了,姐姐就不怕来世仍做贱民恕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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