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却认为理所当然:
“在家的时候,我受伤了自己也不哭,我妈妈哭!”
听了这话,雪萤忽然沉默了,没过多久,她鼻头和眼圈一齐泛红,两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现在血止住了,为什么姐姐反而哭了?”常乐茫然问道。
雪萤却没有立即回答,流着泪又开始微笑,目光凝视常乐:
“要是将来姐姐遇到危险,你会不会奋不顾身来救?”
“当然!”
“哪怕是死?”
“嗯!哪怕是死!”
雪萤微笑一阵,用没受伤那只手擦了擦泪,伸过来搭住常乐的肩头轻轻抚摸,说话时却犹犹豫豫、结结巴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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