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,你在酒馆的生意不好?”
艾米苦笑着解释,说自己昨晚自称只陪酒不卖身,那倒不是说谎,她主要的收入来源是煽动客人情绪,鼓舞客人多喝,然后从酒保处拿回扣,可现在市面萧条,一般客人都喝廉价劣酒,所以挣钱不多。
然而作为一个年轻健康的寡妇,她对男人的渴望还是有的,偶尔遇到喜欢的客人就会沦陷,去酒馆二楼疯狂一夜,但那不算卖身,而是堕入情网,如果对方并不富有,她连钱都不收。
床上的小女孩就是这样产生的,可惜孩子生父根本不承担责任,有了孩子反而不敢再露面,惟恐艾米伸手要钱。这样一来,她的经济就更窘迫。
常乐听到这里心里一跳“她昨晚就想和我去二楼,难道也是跟我堕入情网?”
他当然不敢自找麻烦惹出这个话题,转而看着艾米的屋子感叹。
屋里虽然破旧,但打扫得一尘不染,艾米显然是个勤快女人,这本该是个幸福家庭,女人贤惠,孩子可爱,可惜男人没了。
平民也有平民的痛,从军征战沙场,打胜了贵族得利,战死了却是妻儿受苦。
想到这里,常乐同情心大作,掏出预备的几个钱袋之一,递到艾米手中,里面足有几十个金币。
艾米看了惊呼一声,继而抬头看着常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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