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怪您自己勾|引我,都是您的错!”
常乐冷笑着挤入缝隙,在充满弹性的裹夹中缓缓移动,寻到那处温软环绕,刚刚抵入少许,就引来了男爵夫人临刑般的绝望尖叫,身体扭动挣扎,就如上了岸的鱼。
常乐咬牙狞笑,拿出杀人般的凶狠,向深处一冲到底。
男爵夫人“啊”地一喊,身体随之瘫软,也停止了挣扎,就好像沙场上战士被刺中了心脏。
这件事,常乐是咬着牙在做,恶狠狠地做。
他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大,其用力之猛,不但拍击出道道波浪,令占满视野的圆满雪白颤动不休,还让男爵夫人的抽泣也变得断断续续,好像在没完没了地打嗝。
洞里躲藏的泰勒少爷却没有任何行动。
常乐散去面罩后失去了广谱视觉,可狡兔听力还在,泰勒少爷确实蜷缩在原地,不但没有悄悄摸过来救母亲,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。
常乐冷笑着:
“你儿子听到这样的动静,还不敢来救你,你真觉得他是个好儿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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