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周铭脸上困惑的表情,她丢下一句解释:“周肃不在,不过他安排了人来给我打针。”
周铭终于明白了她的话,颜雪却已经迅速的离开了。
原本泛滥汹涌的喜悦降下来,意识到颜雪即将面临什么样的遭遇之后,周铭再想起周肃这趟因着自己带领的生产线升级而最终成行的出差,心脏像是被最尖利的针扎过。
颜雪回到阁楼的时候,那个每次给她打针的研究员正推着车过来。颜雪听着走廊里的声音,估摸着还有一会。
时间把握的正好,颜雪舒了一口气。
她不紧不慢的躺上床,拉起被子。直到她侧身,闭上眼,房门被打开的低低沉闷声音才传过来。
颜雪听着他走来的脚步声,直到他进了卧室,颜雪抬起头,嘴边是狡黠的揶揄:“你们研究员,是连走路都要计算好步距吗?”
那样一步一步,连时间间隔都一模一样的步伐,让颜雪终于忍不住好奇。
他抬起眼皮看了颜雪一眼,无机质一样的瞳孔像是某种冷血动物,让人触之生寒。
像往常一样,他并没有接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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