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业轻哼:“我找人打听过了,那小子经常虐待她,她整日以泪洗面,哪里会不想脱离苦海。再说了,即便她不愿意,那小子若不在了,我再上门娶她,自小又与她青梅竹马,她还不投怀送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办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志高神情冷厉:“你是刘家的读书种子,一定要爱惜羽毛,这种沾染污泥的事情,以后都不要再去碰了,家族会有人替你做的干干净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三天,赵家铁匠铺大门紧闭,里面传来砰砰捶打、噼啪炸裂、嗡嗡推磨声音,也不知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啪!

        王剑将一团青泥摔打在石板上!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渊,我花了一天时间,三十贯钱,给你买了一担画眉石、一车粘土、一担石英、一坛子鹏砂、一车子黄蜡石;阿爹废了五担煤、两天时间,帮你烧黄蜡石、石英;二虎帮你推了三天磨,累的舌头都伸出来了,才将这些料子全磨成粉;你竟然有它们和泥巴玩,你对得起我们三人三天辛苦么,你个败家子表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荷双手插着小蛮腰、一对峰峦起伏不定,鹅蛋脸红扑扑,大眼睛凶巴巴瞅着玩泥巴的王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赵大锤板着脸:“清荷,怎么给你表哥说话的,渊儿玩泥巴肯定有他的道理,别打扰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王渊往红糖里浇黄泥巴得出白糖后,他看这外甥一举一动,都感觉里面藏着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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