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
邓永昌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他扭头看向林珏。
“关于大清陆军和邪狐军作战的战果……我相信先生,您说的才是真的。”
接着,邓永昌深呼一日气。
“我家中父亲是做生意的,家中无人做官,但我父亲,常年走南闯北,对于世道的黑暗和洋人挑起的战争深有感触,知道如果国家不安,家业也便不好昌盛,于是,我便被起名永昌,喜欢国家永远安定昌盛!”
“十几岁时,我家住在明珠市,我被送去教堂学校学习,跟随洋人先生,学习外语,被儒生怒骂,学习“蛮夷之言”!后来我自作主张,考去了海鹭州的船政学堂!”
“不是因为其他,只是在明珠市看遍了洋人的作威作福,也意识到了西洋诸国,已远比我大夏先进,所以想要参军报国!”
“一晃眼,竟然已经几十年了……我不曾和刘大人一样,去过西方诸国游学,仅有的几次去往西方的经历,都是接船,接铁甲舰回国……我不爱其他,只爱铁甲舰!”
“所以这些年,邪狐人的舰船的消息,我都有打探,他们新购置的吉野,本来应该是我们的,他们自已建造的舰船,都是举国之力建造,绝不比我们落后!”
“在户部,停了我水师外购军费的这几年,国外建造铁甲舰的水准,日新月异!吉野已经可以用无烟煤,而我水师所有舰船,航行都还冒着黑烟……”
“我想到陆师战报定会作假,但不曾想到,竟然溃败的会如此荒唐,这也就代表着,一旦海战也败,大清,便是彻底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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