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鱼鸟纹,是你刻的吗?”
哦嘘点点头。
“你说,你为什么要刻这些?”
哦嘘摇摇头。
巫师不再追问。他知道哦嘘是个心灵手巧却不会说话的人,点点头、摇摇头,已是他的全部回答。
巫师小心翼翼地端起贯耳壶,唯恐碰坏了壶身的刻文,看了又看,他毫不犹豫地说:
“这壶,我拿走了。”
哦嘘习惯地不作声。巫师要拿走,只能让他拿走。本来就是准备让他拿走的呀。他只是不太明白,巫师究竟是喜欢贯耳壶,还是喜欢贯耳壶上的刻文?
“哦,你阿爸身体有病,也该回家了。”
哦嘘还是没有作声,眼睛里却流露一丝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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