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问渠嗯一声,“你都没对我这么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周如许被这一句弄得不知所措,不知道他究竟是讽刺还是吃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上打了两声闷雷,有几颗雨滴落到鼻尖上,周问渠伸手抓着周如许的手腕,往旁边音乐清吧里拽:“不是喜欢下雨天吗?今天我正好没事,陪你玩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步子很快,周如许在后面加快步子也总是慢了半步,这场景突然想起来,小时候也是这么被抓着手腕在街上走,也总是慢他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问渠找了个靠窗的边角位置,周围几桌都没什么人,点了一盘J翅,两杯J尾酒,和周如许对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却还没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如许动了动被扣在桌面上的手,小声抱怨:“哥哥…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问渠听到她叫哥哥,手上的力度才松了些,“许许,以后要晚回家,先给我打电话,行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像商量的语气,周如许知道这是要求,不是商量,点了点头,就因为这事,跑到校门口来接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”周问渠手指捏她的腕骨,“那些个老男人最喜欢你这种20岁的,不要做引起误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如许发现他好像又误会了,想解释又觉得哥哥今天这样很有意思,“你不高兴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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