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脑袋被彻底激怒了。他怒火剧烈燃烧,将手里的铁器朝着长庚狠狠掷了过去:“你这装蒜的蹩脚货!高贵的小废物!跟你那下流喜欢操屁眼的阉人元帅,滚出你正脚踩着的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庚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阉人?我不喜欢这个词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在阴冷的空气里显得平淡而低沉:“这是那该死的李丰的罪孽,而不是受害者的罪孽!必须记住,肉体暴力之外的长期虐待,如果运用巧妙,能使人产生一种特殊的犯罪感。受虐者都会认为自己所受到的任何虐待都是

        罪有应得,因为自己身上有可怕的罪孽。不,不要中了李丰的圈套。”【注释5】

        长庚的语气变得平缓,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丰迫害了我的家人,所以我很清楚他迫害的每个个体背后都有一个美好的家庭,你们的家人会在绝望的等待中有多痛苦。我清楚我的家人恢复正常生活的艰难,所以我也愿意,为你们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用最快速度保障你们的生命安全,提供住所,药品,呼吸机等等,让每个人都能住在干净的生活环境,而不用因下水道淤泥而泡在脏水里。我能够让小麦克吃到小朋友都爱吃的甜甜圈,开心健康地活在本该属于他们的美好乐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爱……可爱的小先生,我也可以吃甜甜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左边传来了低低的一道声音,有一只手伸在前方。长庚随着声音去看,是一位幼小的女性omega,小姑娘蹲在人群后面,面部有些溃烂,裹了一层厚厚的布,上面爬满了腐蛆,但她的眼神里还蕴藏着一种东西,一种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庚蹲下身来,轻声回答:“能。不仅可以甜甜圈,还可以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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