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上初三,那时的她天真以为只要有钱,他的父亲就能回家过个好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怀揣着这个天真想法,哪怕她再累一些都无所谓,只要等到她挣多钱了,他父亲自然也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中午,窗外大雪纷纷落下,没一会地面堆满了厚厚积雪。靠在窗边的位置有一桌五六个同龄大的小男孩围坐在一块,不知道他们再说些什么,视线总时不时的往阮舒纯身上瞄去。心细如发的阮舒纯察觉出了一些异常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保住这份工作要紧,多看她一眼也不会少块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端着饭菜给旁边桌上的客人上菜时,这桌上其中的一个小男孩伸出了一只脚,绊倒了阮舒纯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舒纯端着托盘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托盘里菜汤七零八落撒的到处都是,闹出了不少的动静。店里的人都在看着阮舒纯的笑话,集T打量着这个长得幼态的小nV孩,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舒纯手被洒出的汤烫的泛红,她忍着疼痛准备起身时,一个铿锵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舒纯借着他的力,勉强坐起身。就在她以为得到好心人的救助时,她蓦然看到他脚上那双惹着瞩目的球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得那只脚,是那只刚刚绊倒她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餐饮老板连忙跑了过来,陪着笑脸,嘴里不停鞠躬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而对着阮舒纯又换了一副面孔:“快点,跟客人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舒纯虽然年纪小,但她明白是非对错,她怎么可能跟一个绊倒她的人道歉,该道歉的应该是他。阮舒纯心口隐隐憋着一口怒火,她没有说话,吃力站起身,将地上的残局尽数收拾g净。脸上毫无表情,好像刚刚的疼痛与不堪不复存在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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