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大的几把进出得很快速,擦着前列腺往里凿,方才流回的精液又冲到了尿口,喉口发紧,一种熟悉的致命的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。
杜祈安似乎没插几下,这次没有触手的阻挠,很轻易就射出来了。
虽然知道射完杜祈安也不会轻易放过我,但我没想到他这次玩得那么恶劣。
他突然一手揉着尿孔,一手摁着小腹,没过多久,一股急促的尿意毫无预兆地袭来。
不好,晚上喝太多汤了。
“等一下,呃……等我上个厕所……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
“啊??!”他疯了吗这是?什么变态的癖好?
我有些崩溃地挣扎起来,但是连射两次,身体实在酸软无力,“你放开!等我上完厕所再继续!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他凑到我颈窝处,冰凉的舌头顺着耳廓往下舔,“我会打扫干净的宝宝,放心。”
这不是打扫的问题!这是尊严的问题!我已经被这个鬼东西剃光了,总不能还在他面前尿吧!
挣脱不开,我就使劲揪他的触手,结果刚碰上触手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,又恢复原样缠着脚腕,烦不胜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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